待你做得更好,弗洛伦斯。”
她咬重了我的姓名。
“要不要再猜猜看?”
我的手滑向了口袋里的魔杖,并牢牢握住了它。与此同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在风雨之中显得无比平静。
“就是你。”她扬起了眉毛。“就是你——是玛丽埃塔告诉了乌姆里奇,但是你……一定是你对她——”
“我怂恿了她。”她平静地说。“你想说这个,是吗?我怂恿了这个无知的姑娘,让她找乌姆里奇告了状,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她的脸柔和下来,唇角下垂。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她会掩面而泣,询问我为何会将这样的罪名怪罪于她。
可是她望向了我,露齿一笑。
“是啊,一点没错。”
那只握着我脖子与心脏的手松开了,失去了所有束缚的我却像是被人推下了深渊,在黑暗之中跌向更深的黑暗。
像是后脑勺被人用重物砸下,我几乎在呻/吟。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为什么,艾比盖尔,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她平静地回答,抬起了脚——她已经打算离开了。“我与你们不同,仅此而已。”
“为什么不一样,艾比盖尔?”我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