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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呢?”
在她的目光之下,我像是身在湖水之中。冰冷得让我窒息。我不再认识她了。我这么想,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尖叫。你可曾真的认识过她?
我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艾比盖尔,你什么也不能。”我轻蔑地笑了。“信仰,思想,志愿,生,死,你全不能。”
有那么一会儿,她与我都没有再说话。我的魔杖指着她的方向,她只是望着我的杖尖,什么也没说。她的黑发垂落下来,遮挡着她的脸,我看不清她的模样。
却几乎是下一刻,我的手腕一疼,一股力量带着我的魔杖偏离了方向。当我回过神来时,艾比盖尔已然退开一大段距离,手里握着她的魔杖。
她看着我,眼眶发红,却在笑。
“你又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这些,西德利亚?你为何不认真地看看你肮脏而虚伪的嘴脸呢,看看你的假面下有多少你所说的这些东西?西德利亚,你没资格与我谈论信仰,没资格与我说生死,我更不指望你的大脑里有志愿思想——你什么也不能,什么也不会,只是个被父母宠坏了的洋娃娃——”
她忽然杖尖一转,直直地指向我的身后。我偏头一看,那是乔治.韦斯莱震惊而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