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下文,我却像是个傻子一般愣愣地望回去,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双蓝色眼睛却还是平静地望着我,摇曳的烛火却是风中残烛,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他笑了,转身大步地朝楼上走去。那带着口音的英语却轻飘飘地传了过来,带着半句诗句钻入我的耳中:“阳光紧紧拥抱大地,月光温柔亲吻海波。”
不再有后半句了。
我安静地站在门廊边上,夏日的夜风贴着我的背脊。或许我就该这样从这里退出去,回到那间屋子里——我本该这么做。
只是一瞥。
我看见在那本该贴墙摆放的书柜被人全然推开,那本该摆放着的画像的位置,那本该是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后的墙上刻着一个陌生却又熟悉至极的图案。
——一条缠绕着魔杖的毒蛇正冲着杖尖露出它尖锐无比的毒牙。
像是被闪电刺中心脏,惊雷震动大脑。
夏日的炎热像是被从我的皮肤上剥落,散在了夜风之中无处可寻。那早临的秋日寒意像是一把匕首,尖叫着,就此刺入了我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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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念的诗句出自“爱的哲学”结尾。后面那一句是: 可这些亲吻又有何意义,若你所吻之人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