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用安吉丽娜的事情反唇相讥,但是没有。
“是呀。”他说。“我喜欢她。”
弗雷德感觉自己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所有“未卜先知”的喜悦与得意都湮没在了无比平静的坦白之中。
“什么时候?”他把自己丢回地上的垫子上。
面前的人笑了,露出整齐而白净的牙齿。窗外的雨还在下,那轻柔得不像是乔治的声音透过雨声,火声与魔药沸腾的声音,轻飘飘却又无比坚定地传入他的耳朵里。
“她坐在病房的床上冲我微笑的时候。”乔治说。“我想去找她。”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你应该去。”
“什么?”
魔药的热气与火焰燃烧的声音脱离了他的身侧,而端坐在他面前的男孩儿少了一只耳朵——只有雨水淅淅沥沥地往下落着,雨声不绝于耳。
乔治望着他,疑惑不解。
“乔治,要我说,你可一点没变。”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换来对方更加疑惑的蹙眉。“你提到她的时候总是在笑,有时候笑得像个傻瓜——但你本来就是个傻瓜,乔治,你和弗洛伦斯都是。你们都在竭尽全力试着为对方做些什么,但说得太少——现在有了这本日记我的观点更能被证明了——不要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