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干马天尼,像是失恋之后买醉的普通男人。
他的目光扫过酒吧。埃斯特雷尔正在试着把一大块冰块分成一小块,旁边放着一杯看不见标签的威士忌。在他身后,巨大的柜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鹅黄色的光落在那些瓶子上面,那些酒水看上去就像凭空变成了琥珀色,蜂蜜般金黄的光泽遍布在瓶身上。
而就在那柜子的顶端摆放着一只栩栩如生的木质雄鹰雕像。它往前探着头,双翼张开,一顶皇冠被端端正正地戴在它的头上。在它锐利的爪边上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木头小相框,里面裱着一张看上去像是普通小孩儿的涂鸦,稚嫩的大写字体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地写着:a.w.h
他猛然清醒了。
“埃斯特雷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激动得在发颤。“埃斯特雷尔,那是什么?”
男孩儿顺着他的方向看过来,装着威士忌的杯子被放在了弗雷德面前。
“什么?”
“那个相框里面的东西。”
棕色头发的绵羊回头看了一眼便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
“啊,那个。”他笑着说。“那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
“你的朋友!”乔治叫起来。“看在梅——我是说,天主的份上,wh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