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道：“碎了那琉璃盏！”
牧云说道：“那你对天庭怎么样？”
卷帘将军说道：“我为天庭东征西战，曾经多次掩护玉帝陷入危险。”
牧云大笑，旋既一冷：“既然你对天庭如此尽力，为何落下如此下场？”
“若真是如你所言，碎了琉璃盏贬落下凡。那你在天庭的恐怕连一件宝物也比不上。”
“人不如物，这就是你出生入死的收获？而你还苦苦挣扎，试图找回琉璃盏。这就是你追求的道？”
“试图让玉帝实现那口头上的承诺？”
听着牧云的话，卷帘将军沉默了。
牧云正色道：“六百年了，我想你心中早已有那结果。只是你不愿承认。”
“天庭如今是什么样，难道你还不明白？”
话音一落，卷帘有些激动：“如果连最后一丝的信念都破碎的话，我恐怕早就活不到今天。”
“你知道吗，这六百年我为了琉璃盏有多辛苦，没日没夜……如今还差一片，便可让玉帝兑换承诺。”
牧云反问道：“你认为，玉帝还记得当初那随口一说的承诺吗？”
指了指孙悟空：“他因花果山，上了天庭。天庭承诺了，不动花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