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说,“我以前头发遮眼睛都舍不得剪呢。”
早就不年轻的付靳没参与讨论,掩了门从后院推自行车,将几袋药放进车前的篓子里。
今天也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的一天,但他不讨厌。
付靳轻松跨车上,摸手机照着刚才那个号码拨了出去,双腿撑地带着车走了一小段。
手机没响两声,对方就给他挂了。
付靳眯了眯眼,再打,对方再挂。
如此循环往复五次,付靳车一撑停了下来,十分理智地给对方发了条短信。
-许老师有事,让我来接你。
付靳拿着手机等了好半天,对方回了他一个字儿。
-哦。
付靳盯着这字儿看了有三秒,手一划退出了信息界面。
他插上耳机开始播相声,蹬了一脚车,稳当地往港口去。
港口这会儿刚来一趟船,乘客稀稀拉拉从船上下来,付靳站一边看了好半天,愣是没看到“红头发”。
兜里手机一震,“红头发”又给他多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和峰广场。
和峰广场就在诊所背后。
“……”付靳阴着脸往回骑。
耳机里相声演员操着口京腔道:“什么是熊孩子呢,就是特讨人厌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