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处于半潮湿状态,在罐口密密麻麻沾了一圈。
崔少言打了个哆嗦。
最后他就这么吃了,一点儿甜味儿都没有,但水和豆腐好歹是冰镇的,解渴解热。
“多少钱?”崔少言扫了墙上挂的二维码,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五十。”老大娘笑着说。
“多少?”崔少言以为自己出了幻听。
“五十啊,景区都是这个价。”老大娘突然就不口吃了。
对方这话一出,崔少言彻底明白了,一直积蓄的火气也终于爆发。
先不说钱的问题,就这种破地方…算个球的景区啊。
这人是有病吗。
“五块钱,一分都不会多的。”崔少言冷着脸道。
他付了款,拖了箱子就直接走,老大娘拿着油乎乎的餐牌追上来:“哪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你自己看啊看啊!牌子上明明白白写了价格!”
崔少言人已经到门口了,这时停下来,看向老大娘。
“我从来不讲道理。”崔少言说,“你没看出来吗。”
“干嘛?”老大娘明显被吓着了,“想、想想打人啊?年年年轻人打女人啊!”
她这么一喊,隔壁几家店里昏昏欲睡的老板店员都出来看热闹,崔少言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