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言彻底火了。
这人刚要老老实实挨一拳,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暴躁。
崔少言拖着箱子左转,这又是上坡路,他都快要被上坡路给累死了,稍微一松手箱子就会往下滑,想停下来抽根烟都做不到。
就这么走了十分钟,前方有了分岔路口,声音又从背后过来:“右边。”
崔少言这回没回头,义无反顾地拖着箱子转进左边那条路,结果忽然听见白衣服道:“其实就是左边。”
崔少言:“……”
他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停下脚步回过身,白衣服正好跨上自行车,指了指他背后:“照指示牌走啊,我走了。”
崔少言往后抬头一看,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上赫然刻着“飞来屿第一男子体育中学”的名字,他一阵气急,指了人大喝:“喂!”
白衣服早骑上了车,没回头手一摆,大度道:“不用谢!”
“我.操.你…”崔少言一个“妈”字给气得卡喉咙里了,对方骑着车拐进巷子,一下就没了踪影。
真他妈气死了!
气!死!!了!!!
崔少言连蹦了俩下,这块地终于平整得能放下箱子抽烟了,可他掏了好半天只掏出了烟盒,没有打火机。
“啊!”崔少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