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人都喉咙干涩。
“你就告诉我,打算怎么行动是我的事。”电话那头忽然传出啤酒瓶被摔碎的声响,崔少言下意识心头一凛,邱浩南比他想象中要醉得厉害:“我清楚你是怎样的人,你不可能随便动手打人。”
“你清楚?你真清楚?”崔少言听见这话心里就发颤,控制不住地踩上球场边缘的看台,向前走,“我他妈是混混!我疯起来连你都敢揍!你说说我是怎样的人?你说说!”
崔少言心跳得很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压迫感让他有点儿喘不上气,他清楚他这是将气往别人头上撒,可他根本忍不住。
手机那头好半晌都没有声响,对方像是睡着了。
然后,崔少言也像是随着沉默一起泄了气,慢慢地坐在了最高一层台阶上。
没挂电话,眯眼看着东边田径场上冷白色的灯,这里乍一看跟他以前的学校有几分相像。
邱浩南曾经是他最好的哥们儿,关系比程灏他们还要铁。
在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崔少言翘了晚自习,也像现在这样坐篮球场边上和好哥们儿唠嗑几句。
“大东。”崔少言很慢地开了口,嗓子眼像好几天没喝过水,干得厉害,“我人已经在这儿了,你别插手我的事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