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崔少言一路到了港口,顺利找到了岛上的快递派送点:这儿的快递只能寄到港口,每天都能堆一座山。
“你昨天说,你脑袋留不住了?”程灏又换了个话题。
“啊。”崔少言胳膊下夹着一个,在快递堆里艰难翻找,“我待会儿看看,到我室友说的那个理发店考察一下。”
他翻到一半,看见个收货地址用黑色大头笔写着“飞来屿第一中医诊所”的,摸起来看了眼收货人。
付…什么。
“诶,”崔少言盯着那个字儿,“一个皮革的革一个半斤八两的斤念什么?”
“新。”程灏想都没想,“文盲吧你?新字都不认识,回去读小学算了。”
“认得这字儿起码是初中的水平。”崔少言将那份快递一扔,总算翻出了属于自己的两份快递。
“你怎么不出岛剪头?岛上的理发店靠得住吗,是不都跟村口五块钱似的。”程灏说。
“我们学校有晚训和晚自习,根本不够时间出去剪,我现在拿个快递晚饭都来不及吃。”崔少言说。
“真可怜。”程灏啧啧了两声。
俩人多聊了会儿就挂了,崔少言照着徐冬给他画的图去找岛上的理发店。
下来的时候没找,是因为徐冬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