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就摆在那里,也不怕有人偷。
“你在这里坐会儿。”付靳给他踢了张椅子,转身到玻璃柜里取药。
双氧水、医用棉签、红药水,这些崔少言都认得。
付靳将东西都摆玻璃柜上,摸过椅子坐了:“手拿来。”
说实在的,这感觉挺奇怪的,崔少言每次上医院都是让护士上的药。
但这付医生…横竖看来也不像个护士。
“会有点儿疼,忍着。”付靳左手稳着他的手,沾了双氧水的棉签轻轻蹭上伤口。
“不至于…”崔少言刚开口就眯了眼,确实疼,疼痛感显然不会因为受伤次数够多而降低。
付靳做这些看起来轻车熟路,将力道放轻,红药水一上好就松开了他的手。
“手这几天不要沾水。”付靳多给他递了几张创口贴,“练项目暂时不要碰运动器材,留意伤口情况,有什么问题随时下来找我。”
“就这么点儿口子。”崔少言一看,“能不要这么幼稚的创口贴吗?”
又他妈是轻松熊。
付靳抿了抿唇,说:“就剩给小孩儿用的了。”
“啧。”崔少言没肯要,他这岁数贴这个实在太智障了。
就在崔少言准备就此告别的时候,大厅外边飘进来一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