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骑车载人了,得亏这车是老付用的,车轱辘粗壮扎实经得起折腾。
“你今天怎么来这儿了?”崔少言沉默了好一会儿问。
“送药。”付靳随口说。
“噢。”崔少言答了。
两人不再说话,付靳踩着车顺畅行驶着,抄了近路穿过窄窄的巷子,四周的景象渐渐不再荒芜,开始变得有烟火气息。
黄昏要到了。
付靳看着他和崔少言和车映在居民楼围墙上的影子,忽然有片刻恍惚,随后听见崔少言大声喊:“坡!”
这近路抄得妙,巷子拐出来就是条挺陡的下坡路。
“哇。”付靳感慨,车已经开始往下溜。
“哇你妈呢!”崔少言吓得大叫,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付靳的脖子!
虽然已经临时减速,两人还是不可控制地横冲直下,这感觉于崔少言而言无疑就像过山车似的,他站得高,离心感吓得他腿都软了。
付靳甫一下坡就开始咳嗽,腾出一手将崔少言手臂扒开:“快松开,勒死我了。”
崔少言这才松开:“你挑点儿不那么刺激的路走不行吗。”
岛上几乎全是这种坡路,一个人走还好,带了一个人还真挺要命的。
付靳后半段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