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气恼道:“那我肠子破了吗!”
得亏转了文科,看来他是真不适合学理科。
“理论上不会破,这两天注意一下有没便血。”付靳为他敷上膏药,漫不经心道:“怕疼怕受伤,那就不要打架。”
“你以为我很想打架吗?”崔少言当即要炸,衣服一拉便站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付靳礼貌道。
崔少言瞪了他一会儿,但又觉得自己没必要朝付靳多说些什么。
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爱挑事儿不安分的不良少年,付靳十有八九也是这么看他的。
无所谓,随他怎么想。
“我走了,谢谢你。”最后崔少言说,随后忽然想起:“这个医药费怎么付?”
“不用了,没几块钱的药。”付靳依然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是懒得起身送。
崔少言从大厅慢慢地走出去,感觉身上的伤口像是渐渐回过了神,每一步都牵扯着疼。
按过去的经验看,今晚只会更疼的…那让不让付靳帮忙处理伤口根本没区别啊!
崔少言极其不爽地掀起衣服看了眼,膏药长得很丑,但没有意向中的药臭味儿,相反感觉有种很淡的药材香,清凉感似乎是能镇痛消炎的。
“哎…”崔少言在中医诊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