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课间操刚结束,陈子康奋力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好几个班往高二篮球班跑。
崔少言经过昨晚的救治,腿已经好转不少,就是下蹲还疼得厉害,广播操期间他就一直站在树底下看。
体校课间操用的不是普高那种第x套广播体操,而是正儿八经的军体拳,整个操场几百号人齐刷刷出拳,呼声震天。
“崔少言!”陈子康大声喊住了准备要走的崔少言。
崔少言挺不爽地停下来,就这一天里,陈子康都找他好几回了。
“人才啊崔少言,让大将三顾茅庐地找你。”班上同学见状调侃。
“不想上把机会让给我们,我们想去。”
每路过一个就半开玩笑打他一拳,崔少言被打到第三拳,侧过身子避开,陈子康冲了上来。
“看啊,大家都想去呢。”陈子康眉一扬,大方地一胳膊搭上崔少言的肩,“要不你就说说,为啥不想去?”
“你离我远点儿。”崔少言扔开他的手臂,“我说了,我对打比赛没兴趣。”
崔少言侧过脸,他其实不能说完全没有兴趣,实际上他兴趣还挺大。毕竟作为个被迫关学校里的学生,只要能一两个星期不上学,就是被发配去搬砖也是很有意思的。
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