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以后天儿开始下雨,看上去像从白昼又倒回了黑夜。
看样子早训没准儿会取消。
崔少言一个人慢慢爬教学楼的楼梯,快到四楼的时候,从楼梯上下来几个学生。
看上去像高三的,但都神色怪异,感觉像聚在一起偷偷磕过药。
几人刚注意到有人上来都吓了一跳,看见是红卷发以后又松了松气。
“哟,这不是崔少言嘛,这么早来上课啊。”说话的是个眼角有伤疤的高个子。
“风云人物崔少言,从市重点转学过来的,人家是要学习的,你当像你啊学渣。”旁边另一个人笑得嘻嘻哈哈。
崔少言被迫和他们对上了,但看都不想看他们,就这么径直上他的楼。
“走什么?”伤疤迈过来拿身体一挡,“我听说你很拽噢,真当学校是你家呢。”
“滚开。”崔少言这才抬了头,“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几个人一下子哈哈哈大笑起来,崔少言更确定了他们精神状态不正常。
“今天,我就代替你妈妈教育一下你!”伤疤手指指到他鼻子大喊。
崔少言懒得和他废话,一手猛掰过伤疤的手指,另一拳就招呼了上去,直把伤疤打了个半清醒,摇头晃脑地捂着痛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