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看热闹的都有反应了,虽然他们个个身强力壮,但真没人喜欢体罚。
崔少言心里刚有了极其不好的预感,他就眼看着有人拿着个剃刀挤开人群,伤疤顿时眉开眼笑地接过工具。
一时口哨声看热闹的欢呼声四起,崔少言就被强制摁在楼梯上,伤疤拿着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你要不这么显眼,就没这么多事儿了。”伤疤被他瞪着,笑得极欢,“真他妈是有教养的少爷哥,被这么摁着也不吐口水。”
“你尽管动我试试。”崔少言冷声警告,并奋力挣扎起来。
“我就动了,就动了。”剃刀刮上崔少言的脑袋,红卷发一撮撮落在楼梯上,伤疤边胡乱使着刀边笑:“唉你别动,动什么哈哈哈!”
崔少言真没动了,就这么感受着剃刀贴着头皮过的感觉,恍惚像是就要这么睡过去。
太累了,太他妈恶心了。
几人都忙着笑,不想崔少言忽然猛一挣扎,左手抢先摆脱了束缚。
猛一把夺过了伤疤手里的剃刀。
“操!”伤疤大叫一声,刀因为突如其来的横力沿着崔少言脑边划了下去。
大片红发落下,鲜血也同时涌了出来。
负责摁他的和围观的全被吓傻了,那血就顺着崔少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