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缝合,付靳取出要用的工具,一瞥旁边垃圾篓里大团染了血的纸巾:“以后受这种伤,可以找块干净的布捂住伤口,纸巾是止不住血的。”
崔少言还是没说话,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付靳给伤口做了简单的消毒,开始进行包扎止血。
“被什么弄伤的?”付靳低头问。
其实看到他这被剃得乱糟糟的头,不用问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付靳真正在意的是过分沉默的崔少言,跟刚才爆发着挣扎的完全是两个人。
“刀片刮伤很危险,要打破伤风。”付靳看着他,“诊所就能打,我们等雨小一点儿。”
崔少言盯着地上瓷砖之间的缝隙,也没发表意见,付靳这才有功夫脱去湿透的外套,内里衬衫也湿了大半,显露出健壮身躯的轮廓。
“我能…出去打吗?”崔少言忽然开口,嗓子有些儿干哑。
“出岛?”付靳有点儿意外。
“你不用管我。”崔少言看着他,“我自己…”
“我带你去吧。”付靳截断他的话道,“你太不听医生话了,老实说,我不是很相信你。”
崔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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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盆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出一个小时天便彻底放晴。
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