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言走进车厢,最后还是忍着没去碰了。
付靳掀起袖子看了眼表,这个点带崔少言到最近的区中医,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赶在午饭前扎他个一针。
地铁一共要坐九个站,这段时间里崔少言就靠在门边上玩飞车。
两边门换着开,付靳几次眼看着他要往后摔死被夹死,都觉得特别糟心。
所以他特讨厌小孩儿,三天两头出情况不盯着不行,管他他还嫌你烦。
就剩仨站时,付靳终于忍无可忍,拉过崔少言将他放到了柱子边上靠着。所幸这次崔少言玩得很投入,没多大反应。
到地儿果然误了点,他们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餐厅坐下,付靳专心吃饭,崔少言吃一半就捧着手机打王者。
“我很久都没见过信号这么好的地方!”崔少言手指高频率点击,赞叹道。
“饭冷了。”付靳默默喝一口汤。
“等会儿,就快了…”崔少言越点越快,最后整个人站了起来,一蹦:“我他妈赢了!!!赢了!!!赢!!!了!!!”
付靳:“……”
崔少言这声喊顺利吸引了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客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其中一位颇为震惊,扔下筷子就冲了过来,付靳一看清楚对方的脸就懵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