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游和小护士一走,注射室内就剩了付靳和崔少言。
“进去趴着吧,很快就打完了。”付靳开始摆弄推车上的药品,“早点儿打完早点儿回,能赶上最后一趟船。”
崔少言黑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掀开帘子,趴上带着点儿药水味儿的床。
从小到大他都特讨厌打这个,一打就肿,从来没有过好的体验。
“你…会用针吗?”崔少言感觉很怀疑。
“诊所里的注射一直都是我在做。”付靳推着车掀开帘子进来,看见崔少言一动不动趴在那里,愣了愣道:“裤子。”
“搞、搞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崔少言只好伸手将裤腰往下拉了拉。
太阳没晒过的果然要比其他部分的皮肤白皙,付靳冷不防看见猫咪头的花样,笑了:“你好幼稚啊。”
“到底打不打?”崔少言半挺着腰僵在那里,“我这都快能结层霜了…”
话音刚落,染了酒精的棉签擦拭的冰凉触感从背后传来,崔少言瞬间掉进了不好的回忆里,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别紧张。”付靳持稳针管,“你这样会很疼的。”
“快!”崔少言觉得自己想哭了,事实这个字喊出来的时候他声音都要变形了。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