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言喊。
他都没机会受惊,付靳已经用干净的棉签抵住了针口,问:“疼吗?”
一点儿都不疼,蚊子叮似的,崔少言就从来没挨过这么轻松的针。
就是挨完了还是莫名其妙的想哭,眼睛发烫得厉害,烫得他都不敢回头看付靳。
“疼爆了。”崔少言接过棉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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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区中医回岛已经是黄昏时间,崔少言其实挺想就这么在外头玩几天的,但困倦感让他觉得谁都不想见,只想赶紧找个地方睡一觉。
既然付靳开了口,反正回学校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他就干脆这么住下。
掐算了一下日子,崔少言给付靳一次性转了一千房租,没等到付靳收,崔少言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钻进被窝里睡。
这种累到极致的感觉像喝断片儿,闭上眼就天昏地暗没有知觉。
但是做梦,乱七八糟的梦,有的很真实有的很虚幻。
崔少言是被手机铃声吵起来的,神志混沌里摸了好半天,最后摸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崔少言给下一激灵,猛翻了起来。
橘子蹲在他面前,歪着脑袋好奇地观察着他,脖子上系着个漂亮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