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没有价值。”
“您自己是有价值,可您这是在糟蹋人付靳的价值!”付合欢也扔下碗不吃了,“人家一流医科大毕业、留过洋回来的,也跟您一块儿在这给人看风湿关节炎看跌打损伤——”
付育新气得老脸涨红,付靳终于拦了她一把:“你别总拿这种话激他,我是自愿留下来的。”
“我没有激他!我今天就是要把事实跟他说清楚!他已经一根筋老糊涂了!”付合欢甩开付靳大叫。
争吵还在轰轰烈烈地继续,崔少言碗一放就赶紧离开战场,橘子屁颠屁颠跟在他后边,看上去心情好得很。
猫就这样,别人的喜怒哀乐都和它没关系。
崔少言坐在太师椅上逗了会儿猫,好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告辞,只有格外尴尬地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俩父女从院子吵到了屋内,崔少言还是第一次看这么失控的付育新。
他给付靳发了条微信说先走,结果刚忍着腿疼慢慢走出院门,背后就有一道光照了过来。
是自行车的车前灯,付靳跨在车上,车兜里团着橘子。
“别走了,骑车送你回去。”付靳说。
“橘子借我玩儿吗?”崔少言随即笑了。
付靳没应,外头光线不大好崔少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