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反手将门带上,边用水冲着身子边玩手机,发现陈子康给他发了微信。
-黄狗约架了,我就知道他妈的疯起来没完
黄狗就是他们给今天那黄毛起的绰号,下午那架没打出个所以然来,被烧烤店的店长强行制止了,崔少言早知道这事儿肯定没完。
崔少言啧了声,打字回复:几点,在哪?
-明天下午,让我们随便挑地方。
崔少言单回个“好”,将还在放音乐的手机扔架子上,这才开始认真洗起自己来。
推门出去的时候付靳竟然还在,电视机开着,橘子在他腿上活泼地蹦着抢他遥控器。
“你洗半小时?”付靳看了他一眼。
“要有浴缸,我能洗俩小时。”崔少言说。
他出来就穿一条内裤,大摇大摆走去冰箱掏冰饮,身上受了伤的部分都明显红红的。
没听医生话,伤口泡水了。
付靳皱着眉,想说他又怕被嫌烦,干脆眼睛盯着屏幕。
“看的什么啊?”结果崔少言自己走过来了,在他旁边坐下,“titanic,这个上回3d重置我还去看了。”
付靳从兜里摸出瓶跌打万花油,给他:“涂点儿。”
“我不涂这个。”崔少言一看就皱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