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程灏嘴里说的“离很近”完全是屁话,路上崔少言连带堵车花了一个多小时,到地儿了都已经不想玩儿了。
老实说他不大喜欢酒吧,里头人十个有九个是奔着社交来的,但他又确实很久没见朋友了。
酒吧从外头看蓝汪汪的,落地玻璃窗色调偏暗,让人只能朦朦胧胧看见里边的样子。
崔少言推门进去,很意外没听见那种又土又动感的dj乐,空气里反倒是有种很淡的香味儿。
“您好,请出示一下身份证。”侍者礼貌地走上来。
确实是正经地方,还查身份证。崔少言掏出钱包,忽然想起自己竟然已经成年了。
“不用看他的,他是我朋友。”何悠大步从旁边走来。
“不好意思,请进。”侍者轻轻一鞠躬。
“哎哟哎哟,这是多久没见呐。”何悠上来便搭上崔少言的肩,“你头发怎么成这样了?”
何悠人长得壮实,走起路来像头熊。
这人是个典型的恋爱脑,眼里只有泡妹子,崔少言和他联系得相对少。
“学校统一发型。”崔少言皱眉,这逼竟然还喷了香水。
酒吧内生意不错,基本每桌都坐了人,暗蓝的光底下杯盘碰撞,男男女女的也顺势撞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