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尴尬地从沙发上起来,开始铺他的床。
付靳洗好出来,看见崔少言蹲在打开的箱子前,耳朵尖红红的,从箱子里一只只地拉出邦尼兔。
粉的蓝的黄的,三只,付靳没想到他还带毛绒玩具出来。
崔少言拿了内裤便进了浴室,脱下衣服的时候想起,付靳似乎也能从外边看见他。
虽然是年轻了点儿,但好歹他这也是搞体育锻炼的,身上该有的什么没有?
不能输。
崔少言打开淋浴开关,水汽氤氲里十分自然地将一手撑在了磨砂墙壁上,这样引以为傲的身形线条就能显露出来…
妈的,还是觉得输了,不仅输了还觉得自己真他妈骚。
操。
崔少言一收手,不大痛快地随便洗了洗,十五分钟后穿着内裤走出去,被扑面而来的晚风吹了一哆嗦。
“操,你开这么大窗户做什么?”崔少言摸过手机就往床上钻。
付靳背对他坐在敞开的窗前,隔了会儿起身将窗户关上:“没,就看会儿风景。”
“你没发烧吧,十七楼能看见什么,看鸟啊。”崔少言被子一裹,开始玩手机。
时间还早,十点不到,但崔少言躺着躺着就渐渐有了点儿睡意。
这张床软硬度正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