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老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班主任陈梅注视着他。
崔少言站在教师办公室里,只冷着脸再重复了一遍:“这事儿跟我没关系。”
他都数不清自己像这样被训过多少次话,每次他都不痛不痒,唯独这次他感觉愤怒而不可理喻。
“跟你没关系,那钱怎么会在你抽屉里?”陈梅抬着头,眼镜镜片上反着寒光。
“那是别人放进去的。”崔少言说。
“不是我们刻意怀疑你,而是统一检查个人物品的时候,你反应过激了,很难不让人怀疑。”陈梅一字一句地说。
“您也清楚是个人物品,我自己的东西不想别人碰,有错吗?”崔少言看着她,心里有种深深的憎恶感。
他感觉陈梅已经给他定罪了。
“崔少言,老师知道你一直表现不是很好,但偷钱的事你是第一次。”陈梅尽可能诚恳地望着他,“现在钱还给董平了,我们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你还是未成年人,三观还没有彻底定型,只要你诚心道歉悔改…”
“你这就确定是我做的了?”崔少言火了,“我不缺钱,没有任何理由偷那三千块钱。”
“三千块钱在你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那是董平同学好几个月的生活费。”陈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