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啊,不来劈叉。”
队伍闹哄哄散了,众人各自回去洗漱吃饭,崔少言洗好澡往房间沙发里一窝,很罕见地发现付靳没回来。
而且似乎午休的时候也不在。
付靳作为他们队的医疗人员,平日里都是白天坐在场边,比赛结束就回房间待着,很少不见人影。
难道他也有那么点儿尴尬?
正常人突然被亲一口,心里肯定不可能完全不在意。
崔少言挺燥地换了个姿势窝着,在主动道歉和继续装无事发生间摇摆不定。
万一付靳误会他呢!
看,都把人付靳吓得不敢和他独处了,今晚不会直接夜不归宿吧。
“妈的。”崔少言觉得快要把自己逼疯了,急得整个人忽然一耸,打了个嗝。
他刚吃饱,这个姿势久了打嗝停不下来,一蹦一蹦起身去找水喝,结果壶里一滴水都没有。
…付靳不在竟然还没人烧水了。
房门忽然被从外边敲响,崔少言转了几圈强行把气顺匀了,开门便看到了付靳。
“怎么不带…卡!”崔少言原地又是一个嗝。
“你怎么了?”付靳愣了一秒,笑了,“吃太撑了?”
崔少言不想说话只有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一见付靳他更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