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少言翻身揽过新增的那只棕色兔子,和靠墙一字排开的另外三只邦尼兔对上了视线。
“不用担心,你们我全都会宠幸。”崔少言打了个哈欠。
付靳刷牙洗脸出来,正好看见崔少言张着血盆大口打哈欠,露出尖尖的虎牙,像个刚苏醒的猛兽。
崔少言打完睁眼看见他又给吓了一跳,心蹦得胸膛都有冲击感了,“你怎么移动得一点儿声儿都没有啊。”
“打哈欠的时候咽鼓管开放,听力会下降。”付靳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去烧水。
这都住四个晚上了,崔少言不穿衣服睡觉这习惯他还是适应不了。
“崔少言。”付靳回头的时候,看见崔少言将兔子压在胸膛下,趴着玩手机。
“嗯?”崔少言声音里还有睡意。
“你有手表吗,今天借我用一下。”付靳说。
“你要表干什么。”崔少言又觉得有点儿困了,“你自己不是有一个吗?”
“坏了,昨晚将它送去修了。”付靳默默将自己的表塞进外套口袋里,“我没个表不踏实。”
“你还会有不踏实的时候。”崔少言慢慢弓起身,被子顺着他的后背滑了下来,“我跟你说,我特喜欢我那表,但你肯定欣赏不来…”
崔少言身上很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