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红了。
“挺好。”崔少言害怕地竖了个拇指,“我感觉我现在健步如飞,付叔果然妙手回春。”
“跟我瞎吹牛。”付育新面上压不住的喜色,“针灸要坚持做,起码每周两次,保管你腿好得快。”
付靳刚跟出来,脸上神情稍微有点儿冷。
“我送药去了。”崔少言生怕自己要在这儿挨针直到毕业。
“骑我车去吧,今天那段路坡比较陡,你车不好刹。”付靳连忙说。
崔少言没答话,骑着车嗖一声离开了院子。
“年轻人,都这样,你说了也没用的。”付育新还喜着,“你越教育他,他越要跟你逆着来。”
“不是,”付靳叹口气,“他前些天已经不那么倔了。”
他都以为自己成功把叛逆少年崔少言给训乖了,前阵子真的有问必答活泼又爱笑。
这几天完全变了,刚靠近一点儿就跑了。
付靳都很怀疑是不是那天晚上他说的话崔少言不爱听。
“那就是你的错觉了。”付育新说,“熊孩子两天不拆家是因为拆累了手疼,休息好了保管给你拆成个毛坯房。”
付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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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言将车骑出去便轻松多了,送完药他就基本算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