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睡觉。”崔少言说完就上楼。
付靳将底下粗略收拾了一遍,准备走又不太放心,找出了家里的体温计去敲崔少言的门。
“睡了。”崔少言躲被子里。
付靳推门进去:“查个烧吧。”
对方这个病恹恹的样子,确实很让人担心。
“不查。”崔少言搂着他那一窝兔子。
“听话,就几分钟。”付靳将体温计递给他,“你多留神,到下午很容易烧起来。”
“就没有扫一下就有温度的那种吗?”崔少言不满地接过。
“没有。”付靳看一眼表,“夹六分钟。”
崔少言咳了几声,付靳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他只得照做:“知道了,别这么看我。”
“你如果让人省心点儿,不三天两头出情况,我就不用这么盯着你了。”付靳说。
“你可以不管我的。”崔少言驳嘴。
他们的关系似乎又绕回去了,崔少言闷闷不乐地在被窝里摔打着邦尼兔,视线飘到付靳的胳膊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付靳穿短袖,付靳的手臂健壮有力却十分白净,很吸引崔少言。
“我不会不管你。”付靳说。
崔少言愣了,看向付靳那双眼睛。
这会儿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