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痒痒的。
付靳推着车入院子,进卫生间洗手,听见崔少言在外头麻得直蹦蹦。
这小孩儿。
前阵子不搭理他,这几天又是怎么了?
成天笑吟吟的,稍微一管教就乖乖听话,让付靳觉得特可疑。
可要说他最近有什么开心事儿吧,崔少言留下来吃饭又吃得很少,像是食欲不好。
以往碰上红烧肉可以添两回饭,现在就跟猫儿似的只咂一点儿,中途特勤快地给人添饭倒酒,一顿饭结束了还抢着洗碗。
“可惜了啊可惜。”付合欢啧啧摇着头,“他要是再大个五岁,我就和他结婚。”
“以为人家会看上你?想都不要想。”付育新喝着酒,对崔少言赞不绝口,“小崔这是长大了啊,成熟懂事!”
崔少言刚关上水,听见外头对话心里就喜。
对,就是成熟懂事。
“晚自习不迟到吗?”付靳走进来,眼看着崔少言硬生生把高兴憋回去。
橘子就扒在付靳手臂上,饱得直蹬脚。
“现在去。”崔少言擦干手,过来俯下身,摸了摸橘子毛绒绒的下巴。
橘子一下打了个嗝,崔少言捏着它的爪子就笑了。
付靳略微低头,看着崔少言垂下的长睫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