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懵地看着他掏出一根狗尾巴草。
“今天,我很生气。”崔少言蹲下宣布,“我决定暂停一天,明天再继续喜欢你爸爸。”
他整个人心烦气躁,其实就是因为昨晚付靳说的那句话。
很好,人家不在乎,并且脑子里只有他那大房子。
崔少言收拾得要炸毛,都想把付靳家拆成个毛坯房。
橘子自然没听明白,但看上去十分高兴,叼着草屁颠屁颠往诊所内跑。
崔少言眼都直了,眼看着橘子顺利跑到付靳跟前,抬起前爪。
付靳将它抱起,获得了橘子赏的狗尾巴草。
妈的真是天意了。
“站那儿干什么,过来干活儿。”付靳说。
崔少言闷闷不乐进去了,发现好几个病人等着,付育新和付合欢都不在。
“他们人呢?”崔少言问。
“老付出岛体检,合欢陪他去的。”付靳低头写着病历。
“体检?他怎么了?”崔少言追问。
“没事儿,每年定期体检。”付靳撕下一张药单,给他,“抓药。”
崔少言只得忙碌起来,他们俩其实很久没像这样独处,但俩人情绪都有点儿微妙。
付靳待他态度淡淡,看着不像生气。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