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靳将药单一撕,崔少言配合地去抓药。
男人抱着小女孩儿跟出来,小家伙已经睡过去,男人小声打着电话:“老付不在,小付给看的病…唉就那样,什么都没解决,开点儿药就把我们打发走了。”
崔少言蹲在药柜背后捡药,听得一阵又一阵地恼火。
“…小诊所不靠谱,明天还是干脆带她出去,到正规的儿童医院看看。”男人说。
崔少言特想说他几句,但想起之前付靳轻描淡写地制止过他。
付靳声称自己作为一名医生,还特别年轻。
仔细一想,付靳确实和眼前这男人年纪相仿。
就是付靳比他帅多了有气质多了。
崔少言硬生生敛了火气,将药包好递给男人,礼貌道:“早日康复。”
男人一点头就走了,崔少言拿着手机手电筒回诊室,看见付靳正就着手电筒的光捣中药。
崔少言现在已经闻惯了药材的气味儿,觉得空气里有种淡淡的草药香。
“电一时半会儿不会来,你可以先回去。”付靳头没抬,“房子那边的供电应该还是正常的。”
“我…”崔少言皱了皱眉,固执道:“不回去。”
他有预感,如果回去了,他俩明天都会默认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