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诊所去上班,想见付靳又不敢主动联系他。
生怕付靳提前想好了怎么拒绝他,有时连开个手机微信都战战兢兢,看了没消息又挺失落。
考试第二天在崔少言眼里不亚于上刑场,崔少言写题的时候手心冒汗,周围几个人伸着脖子抄他的。
这年头没个良好的视听力,以及修长可随意伸缩的脖子,都不配当一名合格的学渣。
最后一门照例考英语,这是崔少言的强项。
所谓强项,就是即便在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用极高的正确度写好整张卷子。
崔少言花了半个多小时,因为没别的同学会认真做英语,附近几个人也都抄完他的选择题就溜了,整个教室基本只剩了他一个人。
许强胜老老实实坐讲台上等他,笑吟吟的:“写完了?交卷吗?”
崔少言整个人不大踏实,扫了眼涂满了的答题卡。
要不坐下来再检查一遍?
但其实即便再拖一个小时,付靳给他的答案也不会变。
崔少言咬咬牙,卷子文具一收拾,走上讲台。
“要开始放暑假了,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兴奋呢?”许强胜打量他的脸,“升高三了可就没这么多假期了。”
崔少言一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