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爸爸。”
“你又咒我!”崔少言水一关。
浴室简直就像个汗蒸房,他随便擦擦内裤一穿,急忙要扑入冷气的怀抱。
崔少言刚迈出浴室一步,迎接他的就是一条大毛巾被。
“不许摘。”付靳警告道,“摘了你今晚别想吃冰棍儿。”
“还有冰棍儿?”崔少言这就往厨房走,“你买的?我现在能来一条吗…”
“在老付那儿。”付靳一手把他拉了回来。
崔少言只失望了一秒,想起了他的大箱子,裹着大毛巾被将东西搬到了沙发前。
“怎么拖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付靳问。
“都是手信。”崔少言抿唇,“哎也没带什么…主要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付靳眼看着他从箱子里拖出茶叶、鲜花饼、咖啡豆、耗牛肉干…最后还拉出了一个手鼓,甚至一件色调暗红的民族风披肩。
“啊,这是给付姐的。”崔少言尴尬地将披肩往回塞,转头,“怎样,有你喜欢的吗?”
付靳只是看着他。
很好,并没有。
崔少言捉急了,蹲下去翻从他爸那里顺来的玉印玺,心想要是付靳连那个都不感兴趣…
现在中年男人这么难搞的吗。
崔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