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不耐烦地手一挥:“爱干什么是你的事儿!你爹都快六十岁人了,以为还管得动你吗!”
付靳隔了两秒才回了神,笑,而后朝着付育新,十分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爸。”付靳说。
“滚!我没你这个儿子!”
一个健身球被很砸了过来,诊室门被反应迅速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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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言拿快递回来以后,整个诊所气氛都十分可怕。
整整一个下午,付育新都没有任何与付靳的交谈,付合欢像怕点着她亲爹的怒焰,也变得格外话少。
偏偏付靳跟个没事人似的,态度如常地骑车去送药。
晚饭时间才是最可怕的,一张桌根本没人说话,付育新以往都得喝点儿小酒,今天不单没喝酒,连饭都没做。
四个人沉默地嗦着付靳煮的面条。
付合欢刚竖个拇指要夸,付育新忽地筷子一放,起身不吃了:“难吃。”
崔少言:“?”
“没事儿。”付靳对他说,“想添锅里还有。”
今天付靳不值夜,洗过锅碗便骑车载着崔少言回去。
崔少言满腹疑问憋了大半天,总算问了:“你是…跟老付说你要走了?”
“嗯。”付靳应道。
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