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虽然画面模糊,但那确实就是付靳,披一件崭新干净的医用白褂儿,挂着听诊器在给一位老人听诊。
能看出明显是偷拍照,拍的人可能匆忙手抖,付靳和老人的脸都看不大清。
付靳在新岗位工作的模样,连他都没看见过。
“照片哪儿来的?”崔少言竭力克制住自己,然而声音还是微微发着抖。
他从来都不像现在这样生气。
讨论他、盯着他看没问题,这本来就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儿,多难受多不自在他也认了。
但惹付靳干什么?
谁他妈闲得慌跑去拍付靳?
老子批准他拍了吗!
“我…”拿手机的女生完全懵了,最后混乱地解释:“社团...文学社群里看见的…不过发的人也说是从别的群里看的,要不我帮你问问?”
其实也不用问了。
付靳从那以后没再来过,知道付靳长什么样的就一个人。
“不用了。”崔少言冷着脸说。
饭不要了,也没和葛栗余杭打招呼,一个人大步走出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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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生气了qaq
感谢在2020-05-06 23:2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