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想当年,崔涌泉还说想下辈子都和她在一起呢。
像是早有料到她会这么说,付靳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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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少言披着薄薄的校服外套,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张望。
在四季不算分明的城市里,冬天和春天、春天和夏天的分界线是极其模糊的。
四月便处在临近分界线的位置,风一吹,校门边种的一排紫荆花飘来很淡的香。
今天是大周休假,校门口很热闹,来来往往全是来接学生的车子。
付靳说好要来接他,结果崔少言都一个多小时了,还没见到人。
虽然实际上是因为他来早了,付靳目前只让他等了半个小时。
他将自己新的成绩单叠成个纸飞机,想就这么把它发射出去。
老子又考第一了,但不想给你看了——
纸飞机还没扔出去,崔少言就在校门前拥挤的车子外围,一眼看见了付靳的车。
刚才的那点儿不耐烦完全消失了,崔少言四下看看,蹦起来又揪了朵校长种的宝贝紫荆,等不及付靳将车开到近前,直接跑着过去了。
付靳隔很远就看见他,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