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在体校的时候,篮球队的人送他的“宝宝姓名贴”。
想把名字锈在付靳的衣服上。
崔少言揪着那块布,觉得这念头实在太幼稚了,可他又克制不住。
都二十四岁人了崔少言,别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他撒手将布扔下,过去搂过付靳就开始亲。
说是亲吻,其实更像种蛮横的宣誓主权。付靳回抱着他,甚至能在接吻里感受到疼痛,但就是没松开他。
崔少言接吻的时候微闭着眼,长睫毛像软绒绒地小刷子,偶尔能碰到付靳的面颊。
好半晌他们分开,付靳伸手,很轻地拨开他遮住脸的一撮卷发。
怀里人一身裁剪合适的黑色西服被蹭得有点儿皱,看模样依稀还有十几岁时年少的影子。
“她是最近新来的,明天我会告诉她。”付靳柔声说。
没想到这反而又激惹了崔少言:“不准跟她说了,让她自己意会。”
“好。”付靳没忍住笑了。
崔少言看得心一颤,耳朵顿时有点儿热了。
这男人实在太有魅力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看他笑还是会有被电到的感觉。
“你不要…这么对别人笑。”崔少言又一次吻了上去。
出于某些幼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