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程与棠紧了紧自己的手指,感受着彼此手掌间沁出的一层薄汗,眉目温润地朝他微微一笑:“是啊,不过看着你就会唱了。”
姬小羽:“……”
我的爹啊,不行了,我要抵挡不住了,这个男人太、太犯规了!
……
韩清时终于唱完了,曲声一落,包房里的气氛瞬间推到高|潮,喝彩声口哨声以及“再来一个”的叫喊声差点把房顶都掀了。
韩清时娇滴滴地摆摆手道:“不来了不来了,我口渴了,唱不动了。”
姬小羽如梦方醒,皱着脸道:“半个小时还没到吗?我不喜欢这里,我要回去。”
程与棠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好,马上就走。”
韩清时一说口渴,马上就有人殷勤地要给他倒水喝,又有人接过话筒笑嘻嘻地说:“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喝什么水啊,肯定要喝酒才行!刚才韩才子和程校草迟到了,大伙儿说要不要罚他们三杯啊?”
“要要要!”
“那是必须的!”
很快,桌子上六只杯子摆了一溜,被人一一倒满了某种透明的高度酒。
韩清时捂着心口道:“哎呀不行,这种酒太烈了,我喝了一定会醉的。”
“没事没事,今晚这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