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从头到尾我已经听说了,骨髓是他的,捐不捐都是尉迟沐自己的态度。”事情已经和肖安重复了无数遍,肖安始终没有听进去,冷漠的开口,“他尉迟沐能有什么态度,他不就是盼着林夕死了?笑话,就算林夕不在了,我肖安凭什么就要和尉迟沐在一起?”
偏执的男人,此刻说出来的话最是薄情,“喜欢十年了我就要对他负责?他一厢情愿就要逼着我认同?”
“现在就是当了婊子也是我怂恿的?有本事他尉迟沐不要当着所有人脱了衣裳……”陡然合上手中的报纸,肖安站起来,气势凌冽的要命,清冷的看着对面的老人,眼神中没有丝毫退让。
这就是自己养出来的孙子,锋芒尖锐,很多时候性格太过顽固,尉迟沐同样偏执,这样的两个人就算是被绑在一块,也只能磨合出来更多的伤口。
叹了一口气,肖正鹤缓缓开口,“你必须去。”
“凭什么?”
“不为什么,我刚刚给林夕换了墓地,你要是还存着给林夕烧纸钱的心思,你去意大利把尉迟沐带回来。”
话落在肖安耳朵里,晴天霹雳!给林夕换了墓地!想到林夕的那块墓地被人重新打开过,肖安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你给林夕换了墓地!林夕好不容易彻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