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确实是觉得冷,冷的要命。心口那处的疼痛,早就习惯了无数次,只有这次来的最是激烈。
生生被挖了一口,肖安刚刚又踩了一遍,鲜血淋漓。
手指下意识的摸到了那里面的药瓶,早就是没有半点力气,花了不少功夫,这才是拿出来。张景尧问自己身上为什么会带着药物,能有为什么,同样的病症而已。
药丸就在手心的位置,哆嗦的放在眼前,尉迟沐面前似乎出现了无数的幻象,模糊不清的人影不停的掠过,一张张不算的上熟悉的面孔,有爷爷,张景尧,甚至那没有缘分的养父母,就是没有肖安……刻在心里最深刻的存在,饶是此刻睁大了眼睛也找不到他。
找不到,层层幻象里面只少了他一个……脚步声也没有了,似乎关于肖安的一切都在慢慢和自己隔离。
排山倒海的绝望,肖安把自己赶出来,现在,自己也找不到了。
突然没有了吃药救命的兴致,尉迟沐始终看着眼前的这片幻象,那里面有着所有人的悲欢喜乐,看得见自己一遍遍的挣扎和狼狈,看得见自己无数次尖锐的疼痛,偏偏看不见肖安。
“算了……”理智在提醒着自己赶紧吞下药物,尉迟沐抬不起手掌,不愿意也没有力气,既然肖安把自己葬入了坟墓,生与死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