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不合适。”
胖子肩膀耷拉了下去。
“肖安,你在限制我的自由。”
对于这样的质问,肖安恍若未闻,接着摇了摇手中的铃铛,一直和尉迟沐腻歪的狗,立马回到了肖安身边,老实的站在阳台正下方,像是等待审阅的士兵,坐的笔直。“你限制你自由?看见没有,尉迟沐,你还没有一只狗听话,我是不是也应该是拿着一条绳子拴住你?”
尉迟沐并不在意金毛到底听谁的话,缓缓开口,“他比不上我。”
“这只狗陪着你走了四年,我陪着你走了十年,他比不上我。”不知为何,说到这件事,尉迟沐一下子变得固执起来,就那样盯着肖安,一直看着,接着重复了一遍,“我陪着你过了十年的时间……”
肖安仍旧面无表情,“也就是十年而已。”
那样长时间的追逐的原来才过了十年的光景。以后还有多少个十年?还能够和尉迟沐走过多少个十年?念头刚刚浮现出来,立马被肖安打散……
肖家现在的气氛很尴尬,赵权伤口包扎了,疫苗也打过了,因为体重的关系,赵权身上的用药量是正常人的八倍多,手臂上一圈针孔,赵权特别委屈,“尉迟沐,你怎么不早点出来?”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