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贯的冷漠,即便是脸上沾染着那些甜腻的液体,看不出来任何迤逦的味道,“也对,我怎么比得上他……”
“你最好明白这个道理。”压根不想和尉迟沐呆在一个房间里面,肖安转身离开。最后嘲讽的视线,尉迟沐整整想了一个晚上,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厌恶……
自己明明算计了所有应该算计的地方,肖安还是没有喜欢上自己。尉迟沐从来不觉得自己愚蠢,偏偏在肖安这件事情上,花费了最多的精力,结果也是最疼。
“你个傻瓜,当初到底是怎样喜欢上那个家伙?”尉迟沐苦笑,“真他妈的傻子!”
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尉迟沐,你个傻子!有些艰难的将自己左手抬起来,刚刚大剂量注射青霉素的关系,肿胀还没有消下去,还是肖安的手笔。
尉迟沐小心的抚摸过左边手臂,那些伤口如今愈合的只有模糊的形状,很久以前的伤口。
十年,何止是十年。
尉迟沐是孤儿,辗转过几户人家,最后还是被送了回来。尉迟沐记不清楚这些没有缘分的养父母,偏偏记清楚了肖安。
尉迟沐知道自己和肖安的世界天差地别,从小的差别,小时候肖安颐指气使,身上滑溜的衣服面料,尉迟沐甚至碰不都敢碰。那个时候,肖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