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尉迟沐,你觉得装疯卖傻有意思?”肖安猖狂的大笑,将手套褪下来,动作漫不经心,“真应该叫所有人看看,现在的尉迟沐,沾染上我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条死狗一样难看!”
“就是做梦的机会你都没有给我。”尉迟沐同样从床上坐起来,自己这次装傻,加起来也就是三天的功夫,尉迟沐本来以为最起码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和肖安慢慢折腾,不过,他似乎并不愿意和自己纠缠。睫毛上的液体被尉迟沐慢慢擦拭干净,“我凭什么要救林夕,肖安,就算我再怎么喜欢你,我也不会大方到看着你和林夕幸福。”
“你说的没错,我不就是一条贱命,好歹活着,你的林夕,现在已经下地狱了。”眉眼处突然笑开来,“一个病秧子,早该死了才对……”
尉迟沐余下来的话没有说完,响亮的耳光,瞳孔里面只看见肖安高高举起来的手腕,尉迟沐左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你要是想死的话,大可接着说下去!”垂着的脑袋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唯一能看见的也就是肖安刚刚脱下来的手套,上面还带着点滴碍眼的液体,“刚刚为什么戴手套?你觉得碰我脏了你的手?”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觉得你是什么干净的玩意?”声音里面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