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尉迟沐要做婊子,难不成还是我一手促成的?”对着手中的报纸,肖安根本没有抬头的意思,“都已经当了婊子,怎么,爷爷你还指望着我过去给他立牌坊?”
老爷子气的全身发抖,拐杖狠狠敲击在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真的不是你小子背后下手?”
不客气的冷哼,“我还没来得及下手,他尉迟沐自己蹦跶进去了,挂不得我。”
“肖安,我警告你,以后都不准被尉迟动心思!”深呼吸一口气,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为了一个死人,把所有气都撒在尉迟身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事情从头到尾我已经听说了,骨髓是他的,捐不捐都是尉迟沐自己的态度。”事情已经和肖安重复了无数遍,肖安始终没有听进去,冷漠的开口,“他尉迟沐能有什么态度,他不就是盼着林夕死了?笑话,就算林夕不在了,我肖安凭什么就要和尉迟沐在一起?”
偏执的男人,此刻说出来的话最是薄情,“喜欢十年了我就要对他负责?他一厢情愿就要逼着我认同?”
“现在就是当了婊子也是我怂恿的?有本事他尉迟沐不要当着所有人脱了衣裳……”陡然合上手中的报纸,肖安站起来,气势凌冽的要命,清冷的看着对面的老人,眼神中没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