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沐还是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尉迟沐,你说你要是喜欢我多好……”
赵权很认真的帮着尉迟沐解开衣物,发烧的人,第一个反应是物理降温,他手握的很紧,赵权花了不少力气,才算是把手给掰开。
中间那块是已经干涸的血迹,暗红的颜色太过明显。
赵权一愣,下意识的寻找尉迟沐身上的伤口,结果扒开了袖子,赵权突然发现了尉迟沐手臂上的那些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
尉迟沐一整条手臂几乎全被这些清浅的疤痕覆盖,其他地方倒是好生生的,只有右手的手臂……赵权顺着这些疤痕一个个数过去,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被烟头烫出来的痕迹。
突然明白为什么尉迟沐一直穿着严谨,就是上一次输血,也坚持用左手。
“谁打了你?”心疼的摸过去,赵权心疼的要落下来,尉迟沐这个人,总是叫自己一遍遍的难受。这些痕迹,下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尉迟沐往前推个十几年,也只是一个孩子,肯定不会自己往身上烫烟头。
前面生出来的那些怨气见了这些伤痕瞬间消失,就是动作也轻柔了好几分,像是对待宝物一般,赵权重新拉拢上袖口,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掌心干涸的血迹被赵权小心的擦拭干净。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