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器官很有可能也会受到影响。”
这些话,赵权听得很仔细,哪怕是把这里面的所有字眼重新排列组合一遍,还是找不到任何希望,所有人给出的答案出奇的一致,没有可能。
这个人会狠狠离开自己。
赵权收拾了所有提醒日期的东西,刚刚买回来的那套术法的挂历被扔了,赵权现在巴不得时间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灶头的粥好了,赵权擦了一把眼泪,扯出来一个还算干净的笑容,端着去了尉迟沐房间,“这个也是我刚学的,你应该喜欢。”
尉迟沐看上去状态还不错,最近刚养成的习惯,在写日记。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尉迟沐抬头看了一眼,打电话的声音听上去更多的像是在怒吼,其中听得最清楚的就是肖安两个字眼,“他为什么会打电话找你?”
“哦,没事,和他随便说了几句话。”反感说到这个名字,赵权搬了一张小桌子,伺候着尉迟沐吃饭,“我们吃我们的,不用搭理他。”
尉迟沐没说话,只是沉默的喝粥,赵权最近手艺不错,做出来的东西也越来越和自己的口味,“公司的事情你别管了,丰实那边我明天帮你说一声,在家里面好好养着。”
“你现在……身体不好,我怕你为公司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