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还是一样硬实,肖安躺在上面,感受不到丝毫温情。
“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你又去刺激尉迟沐了!你是怎么知道尉迟沐生病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肖安便在客厅里面看见了爷爷,应该是一大早匆匆从医院赶了过来,“尉迟沐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件事!说,你这次又干了什么!”
“尉迟沐现在怎么样了?你都知道了什么?”
“是你当初为尉迟沐安排的手术,他是什么状况,你怎么会不知道。”对着肖正鹤那张愠怒的脸,肖安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眼眶下面的青色显示了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事实,“当初的资料现在还有吗?”
“你先告诉我情况到底怎么样了?那个时候不管我怎样劝说,尉迟这孩子都不愿意继续接受治疗了,实在没有办法。”
“当初为什么不劝他,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现在?”肖正鹤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孙子会露出来这样的表情,目光太过锐利,那样的眼神是在责备自己。
不知为何,肖正鹤突然觉得有些心虚……“那个时候尉迟的身体状况就已经……唉……”一声叹息,“他的身体并不适合做手术,加上这孩子死活不愿意。”
“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他害怕自己会死在手术台上,他是什么脾气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