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觉得医生面目可憎,轻描淡写判下来自己的结局。医生把目光转向了自己,“既然是做手术,首先要考虑的是病人的意愿。”
肖安坐的很端正,拘谨严肃,“他不用考虑,你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做手术?需要准备什么?”
“你需要的所有东西我都会替你准备好,只要你告诉我确定的时间。”
号称国内最优秀的李医生狠狠皱眉,“我还是不赞成动手术,以前接触过这样的病例,绝大多数都过不了……”
没有等到他说完,肖安直接打断“,他不会死。”
这方面,肖安出乎意料的偏执。
尉迟沐像是一个旁观者,安静的等着自己最后的下场,肖安从来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机会。
这一场洽谈过得相当艰难,李医生虽然说得委婉,还是不可避免说到了那个字眼,第三次听见的时候,尉迟沐突然开始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咳。”
“我没事……你们接着说……”剧烈的咳嗽完全不受控制,饶是尉迟沐死死捂住嘴巴,还是渗透出来红色的血液,空气中特有腥味,不断地刺激着尉迟沐所剩无几的理智。
“病人咳血的症状已经这么严重了?”医生愣了一下,“已经严重压迫到肺部血管……”